他经常拿大书包给我拿他叔的藏书给我看

本文章发表于:未知 作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17-09-19 19:31

 
  我也不知道为啥,去年冬天偶然去了驻马店一天,回来不久就想拿笔写我曾经爱了多年的文字,这是我少年时期唯一的爱好和梦想,虽然近二十年不怎么写了,但那份感情还在。我很怀念15岁读初二时没日没夜看书时候的经历(我感谢我的同桌,),当时全部的心思放在小说散文等文学作品里,连老师讲课都不想听了。连二元一次方程组的解法儿都没学会,第一次摸底考试我数学考了35分,老师很惊讶,说我我初一成绩那么好,怎么会只考35分呢?父亲也问我,我没告诉他我看课外书的事儿,但是我开始琢磨二元一次方程组了,到了期中考试数学我考了93分,在老师和父亲的微笑里,我想的还是小说和散文,对这次考试倒是没什么感觉。
  他经常拿大书包给我拿他叔的藏书给我看
  1985年偏僻的乡下中学没什么风景可看,我最喜欢从东北两面环绕学校流过的兀术河,还有校园里五棵高大的泡桐,每年秋天,风一起,满地飘满了枫叶形状的落叶,泡桐毛茸茸的种子满地都是,我走过去的时候喜欢故意踩在上面用脚左右一旋,一颗种子就被彻底碾碎,风大的时候就会被风吹起来,像蒲公英的样子。会爬树的同学经常爬到树上去,树太高了,我在下面能听得到他们在树上说话,却看不到爬到最高处的他们,他们说在最高车能看见十公里外的沙河上的十八孔大闸,我从小不会爬树,虽然我也想让去眺望一下县城里的十八孔大闸,但是最终一次也没上去过。时间已经过去了31年,那五棵高大的泡桐树早被伐掉了,那所中学也于十多年前迁了新址,原址变成了小学,我父亲在那里当了多年校长,自从我父亲退休后我再没去过。
  
  当时只顾玩了,也没觉得那地方有多好,每天上学、看书、和同学跑着玩儿,老师训我也不怎么觉得丢人,老师用凳子腿敲我的头,疼的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,男生没有不挨打的,男老师几乎都打学生,女老师会揪耳朵,一只手揪住,然后手腕转一圈儿,我们就会疼的面目狰狞,还要迅速踮起脚尖儿配合老师,不然会更疼。老师打人或拧谁的耳朵的时候,其他同学会在下边捂着嘴笑,幸灾乐祸是很流行的事儿,大家都都虐待,也都幸灾乐祸。三年过的很快,一转眼就毕业了。中招考试准考证上的照片是我平生第一次有机会照相,拿着自己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觉得怪怪的,可惜一张也没保存下来,现在想看看当年的我是什么样子也看不成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。
  
  现在回想当时的那些场景和那些事儿,会觉得有意思,如果没有这些内容,整个初中生活会是虚无的,那多可怕呀,现在偶尔会想起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儿,一个在的时候想想,就觉得那里边有一种悠悠的味道,这难道是衰老的标志吗?我心里是不觉得自己老的,可是身体已经有感觉了,我想起多年前我去废品站卖我的那辆红色重庆-cy80摩托车,我是骑着去的,声音大得跟烧柴油的飞机一样,他们只给我了300块钱,我想再过几年我会跟那辆破摩托车一样吗?呵呵,也许会,谁知道呢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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